那個男人兩隻手平放在胸前,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
這怎麽回事啊?我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不在譚奶奶的房間裏,周圍點著許多蠟燭,我和這個男人就在這些蠟燭中間,他躺在一張石**,周圍還點著不知什麽屬性的香,煙霧繚繞,不怎麽真實。
我這是穿越了嗎?我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有感覺!
於是我用力揮了自己一巴掌,不痛!
所以我是在做夢咯?
這是一什麽夢啊?我張大了嘴巴,偏頭去看睡在旁邊的那個帥哥!
我不吹噓啊,真的是帥哥啊,我長這麽大,除了電視裏的那些明星,還從來沒見過這麽好看的一張男人臉,特別是側臉鼻子和唇的線條,那簡直就跟筆勾畫出來的一樣,遠處燭光閃動,光影側打在他臉上,連羽睫卷翹的幅度都細致入微。
我忍不住湊進了去看,流著口水歎道:“嘖嘖,果然隻有在夢裏才有這種尤物啊!閉著眼睛都這麽好看,睜開眼睛,那不得帥翻天啦?”
說完,我吞了吞口水,又四處看了看,在夢裏我也怕別人看見我這花癡相的,為什麽呢?我是誰呀?南望秋啊,我在我們村兒,從村頭打到村尾,打遍整村無敵手,崇拜仰慕我的人十個指頭都數不過來,而我也是出了名的不近男色。
又為什麽呢?別人幼兒園在交換棒棒糖的時候,我是讓那兩小無猜上繳棒棒糖的那位,別人小學時,在與同學借鉛筆刀害羞含笑時,我把那個妄想要跟我畫桌線的王二麻子揍得哭爹喊娘,初中時人家都早戀了,我把平生唯一一個給我寫情書的那位同學當成賊,爆打了一頓,結果是他爹媽鬧著把他轉校了,到了大學,原本我想洗心革麵,做一枚安靜的淑女,但在軍訓期間,跟教官切磋,一不小心就把教官的手給弄脫臼了……從那以後,再也沒有男人緣的我,對外宣布:兒女私情,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才玩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