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霏姐,你那邊出什麽事了嗎?”依照我這幾天了解小霏姐的性格,如果不重要的事情,她絕對不會專門打電話來說的,而且還是打我堂哥的電話。
小霏姐沒在電話裏對我細說,隻再次強調:“你馬上離開就行,之後無論發生什麽事,千萬不要回來!”
接著,電話就掛了!
我拿著手機杵在那裏,重新理了一遍目前的情況。
前一晚上我和小霏姐去驁山上找譚奶奶,人沒找到,遇到殺害陳巧紅的兩個凶手把屍體挖出來,屍體詐了,第二天,遠離驁山十幾公裏的石橋鎮上,幾名與陳巧紅有血緣關係的親人,被以同樣的方式殺害了,小霏姐打電話,要我遠離石橋鎮!
有多遠!走多遠!
如果真是一具陰屍要出來作亂,小霏姐應該通知這十裏八鄉所有人吧,為什麽她光喊了我?難道那陰屍衝著我來的?
為什麽?憑什麽呀?
“南望秋,你還想什麽呢?”堂哥一把將我手裏的手機拽過去,命令道:“你守著車,我去找找這附近哪有修車的地方!”
我注意力回到眼前,小霏姐叫我離開石橋鎮,我家裏也出了事,正要離開鎮子,偏偏遇見招待所出了命案,現在我們車子被紮壞了,且還是人為的,一紮就兩個胎,我蹲下去細看輪胎被紮過的痕跡,邊緣非常幹淨,應該是用什麽尖利的武器,類似匕首之類的紮的,說我們點兒背吧還別不信,這也紮得太是時候了吧?
堂哥拿著手機往街的另一邊去了,我不禁四處張望,總感覺在人群裏,有一雙別有用心的眼睛在盯著我看。
在等堂哥回來的這段時間裏,我心裏有點焦躁,但好歹是白天,周圍全是人,可能是我這幾天遇到的事太邪門了,所以我把事情想嚴重了,也許小霏姐隻是不想我再回來管這些事呢?
隻要我離開了,就沒有我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