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郤在這塊玉觀音之中,當時我要進去那間雜房裏,他都能出來阻攔我,證明我們說話,和周圍的一切他是知道的。
那麽,我這樣撫摸玉身,他應該也知道啊!
可是我連喊了他名字三聲,他都沒出來,這不免讓我納悶,趕緊把玉觀音從脖子上取下來,繼續喊:“郤啊郤啊!你趕緊出來!”
哎喲!他怎麽還不出來!
難道,是我用的方法不對?我回想那晚上,郤續召他出來的時候,嘴裏似乎念了什麽咒語,那我也來念一個。
“芝麻芝麻快開門——”連我自己也知道,這一句是不可能有用的。
“哈哈!”房間裏傳來譚小麗的笑聲,“望秋,你這樣叫他是不會出來的!”
“你知道什麽?”我狐疑的看著她,盡管我很反感她的笑聲。
譚小麗就說:“我奶奶說你們南家有一塊寶玉,想必就是你脖子上的那一塊了吧?那晚上,我就是看著它發出綠光,所以想拿起來看看究竟,結果我的手才剛好觸碰到寶玉,就被一巴掌拍在了地上,那裏麵的東西,陰邪之氣很重,傷得我差點就折了!”
我知道郤的陰邪之氣重,不然郤續也不會這麽慘了!
我問他:“那你奶奶還說什麽?”
“沒有了!”她抿著嘴露出一個假笑,越看越令人討厭,我真的想不明白,一個人怎麽可以演戲演那麽久。
知道把郤叫不出來,我把玉觀音帶回去,大步跑到外麵去找堂哥。
“怎麽會叫不出來呢?他兄弟都要死了,他就硬是不管?”堂哥埋怨完,用手拿起玉觀音吼道:“張小霏你再不出來,我們就把你兄弟丟這了,愛怎麽死怎麽死!”
我一把將玉觀音躲回來,我不喜歡堂哥這樣對郤說話,一點兒都不尊重。
我說:“他不叫張小霏,叫郤!”
堂哥瞧我護著玉,不樂意了,“南望秋,你到底姓南還是郤?怎麽胳膊肘往外拐?要不是他們郤家這兩兄弟,我們現在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