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之後,就發現丹丹正在廚房裏熬東西,她捂著肚子,表情看起來有點難受。
我們回來之後,她也僅僅是瞥了一眼,便繼續捂著肚子,用筷子攪拌鍋裏的東西。
我心道這女人肚子裏麵是不是裝著一個飯桶?剛吃了東西怎麽又餓了?
何天師皺了皺眉頭,走到水缸旁洗了把手,徑直走進了廚房,對丹丹說道:“我來吧。”
丹丹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了:“沒事兒的師傅,我來吧。”
何天師卻不由分說,從丹丹手中接過筷子,順時針攪拌了兩下,同時叮囑道:“要順時針攪拌,才能讓紅糖的補血屬性發揮最大。”
我這才發現丹丹是在熬紅糖水。
丹丹點了點頭,然後準備把切好的生薑放進紅糖水中。
何天師再次攔住了丹丹:“太厚,不宜散發溫熱屬性,而且沒洗幹淨,效果會大打折扣。”
然後何天師小心翼翼的將丹丹切好的生薑塊重新洗了一遍,切成了厚薄均勻的一片片,剔除了一些老皮之後,這才是一片片的灑了進去,攪拌起來。
丹丹差不上手,隻好到廚房門口坐著。
生薑紅糖水,是能驅濕散寒的,我們這兒感冒發燒了都會喝生薑紅糖水。
我立即跑進房間裏,把上次我用剩下的草藥拿了出來,遞給了丹丹:“何天師,熬這個吧,不如這個管用。”
沒想到丹丹竟破天荒的衝我說了聲謝謝。
我還真有點受寵若驚了,不過再一想想這姑娘對我的惡劣態度,好感度再次下降:“沒事兒,反正這草藥不喝都浪費了。上次我感冒,煮了一包就好了,這兩包應該管用……”
丹丹怔了一下,而後竟生氣的把草藥扔給了我:“去你大爺的感冒吧。”
我傻眼了,這女人是不是有病?他媽的肯定有病啊,我好心給你拿藥,你不吃也就算了,幹嘛還罵人啊。好心當成驢肝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