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丹丹緩緩蓋上了棺材蓋。
看著棺材蓋一點點的蓋上,我的心狂跳不已,三日之後,我們僥幸活下來,從棺中走出的時候,村莊又該是怎樣的情景呢?
我不敢去想,隻是緊緊抓著丹丹的手,將棺材蓋一點點的蓋上。在棺材被蓋上的瞬間,我又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
黑暗之中,我看到無數密密麻麻的黑影,數以千計,亂成一團。鬼哭狼嚎的聲音此起彼伏,有蓑衣人的冷笑暴怒,有村民的驚懼哀嚎,甚至還有嗩呐吹奏的聲音。
透過黑壓壓的死氣,能模糊看到懸在空中的那輪圓月,此刻它竟變的如血一般的紅,觸目驚心。
棺材蓋子被徹底的蓋上,唯一的一點光亮消失了,黑壓壓的夜色,潮水般洶湧而來,我感到害怕,孤獨無助!
我感覺丹丹在棺材之中摸索著什麽,沒多久,一盞幽暗的燈光亮起,那是一盞煤油燈,燈光很弱,照的棺材內一切事物那麽朦朧,我看了一眼丹丹,赤著身子的丹丹,看上去是那般的妙不可言,凝脂玉膚,凹凸有致,美好的簡直好像一件藝術品。
她蜷縮著身子,呆在棺材西南角,小心翼翼的將煤油燈放在身邊,孤獨無助的眼神望著我。
孤男寡女,氣氛很壓抑,我慌亂的眼睛不知該往哪兒看。
“丹丹,這煤油燈是哪兒找到的?”我試圖尋找一個話題,來緩解這一刻的尷尬。
丹丹慘淡笑笑,那清冷的笑,讓我很心疼。
“師傅早就準備好的。”丹丹說道。
然後,又是死一般的沉默。
麵對這麽美好的女孩子,腦子裏沒有半點的邪念,她是這麽美好,簡直好像一件高貴的藝術品,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劉三生,知道嗎?”丹丹忽然說道。
“什麽?”我抬頭看著她。
“我是一個孤兒。”丹丹說道:“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師傅一個親人,他是我師傅,更是我父親,我的摯友,我的老師……他充當著我生命中所有的角色,可是現在,我可能失去這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