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立刻抓住我:“別過去,我看這老頭兒沒安好心。”
老頭兒更氣了:“哎呀你這個小東西,怎麽生了一副男娃的厚臉皮呢?那三姑娘都把你給寵壞了。”
丹丹大驚失色,聲音都在顫抖:“你……你怎麽知道我師傅的外號?”
我啞然,何天師的外號是“三姑娘”?
想想也對,何天師生了一副連女人都妒忌的精致臉龐,而且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更重要的是膚白如玉,稍微倒持倒持,比我們村花都要漂亮不少,外號叫“三姑娘”一點都不過分。
老頭兒說道:“廢話,我就是劉倔驢請來救三姑娘的。”
“劉倔驢?”我大驚,劉倔驢是我姥爺的外號啊:“我姥爺請你來救三姑娘的?你見過我姥爺?”
老頭兒說道:“非但我見過,你也見過啊。”
“你到底是什麽人?”我更驚恐了,感覺這老頭兒好像洞悉了這裏的一切。
“哎,不提也罷。”老頭兒似有無盡感傷,無奈歎口氣道:“和你姥爺有點交情而已。”
“我姥爺現在怎麽樣?我要見見他。”我激動的走上去,看著老頭兒道。
老頭兒說道:“那劉倔驢現在可比老子安逸的多,老子把他的魂魄封在了一隻野貓體內,就是上次你們見到的野貓,現在他藏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老子順便還給他捉了一隻開了靈智的母貓,這會兒估計端母貓玩呢。”
我頓時一陣麵紅耳赤。
“那你怎麽不早說?”丹丹非但沒興奮,看上去反倒更憤怒了:“害我們吃了這麽多苦頭。”
老頭兒皺皺眉頭:“小家夥,我怎麽就那麽不愛聽你說話呢?我要是早跟你們說了,你們會相信我?不讓你們回村子看看情況,你們會死心?到時候隻怕會懷疑老子騙你們的吧,天知道你這個小東西背地裏會對我搞什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