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經麻木的走上去,戰戰兢兢的看著他,好半天才從嗓子裏擠出一個字來:“爹?”
他不說話,隻是憨憨傻傻的衝我笑,而且那目光沒有焦點,一會兒在我身上,一會兒又去看房頂,不過從始至終,他都坐在床頭,一動不動。
“何天師?”我試探性的問道。
他依舊沒反應,隻是癡癡傻傻的笑著。
我心中不免擔心起來,會不會是何天師的魂魄被活屍給折騰瘋了?如果是那樣的話,就實在是太可惜了。
不知道何天師還有沒有的救。
我試圖判斷他的真實身份,不過無論我用什麽辦法,他就是一言不發,隻是傻乎乎的笑。
最後我下了定論,何天師的魂魄,肯定是被折磨瘋了。也是,任誰的靈魂被囚在這樣的一具軀殼裏麵,一動不能動,都會瘋的吧。
很快,我媽便端來了香噴噴的飯菜,一盤紅燒雞塊,一碗白米飯,一個蔥香烤羊腿。
我肚子真的是餓壞了,可是我不能隨便吃,這些食物可能是用屍油做的。隻有白米飯是幹淨的吧。
於是我找借口說在我朋友家吃過了,不想吃油膩的了,就匆匆忙忙把一碗白米飯就著幹辣椒給吃了下去。
吃飽之後,我又想起了丹丹,也不知道丹丹那丫頭有沒有找到什麽食物充饑……她應該快被餓瘋了吧。
不過我覺得奇怪,我家的老母雞和一頭母羊,是家裏的重要經濟來源之一,我媽怎麽舍得把母雞和羊給燉了?
我於是就問我媽,我媽有點心酸的歎口氣,說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母雞和那隻羊今天早上都死了,也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我連忙說母雞和羊可能是吃了農藥給毒死的,讓我媽把雞肉和烤羊腿都給扔出去。
毫無疑問,母雞和羊都是死氣入體才死掉的,吃了這死氣沉沉的食物,肯定會對我媽的身體造成危害……畢竟我媽雖然是劉穩婆的意識,但至少身子還是我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