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撮胡立馬衝在前頭,手中多了一把判官筆,舞動的虎虎生風,打頭陣衝了進去。
一撮胡的實力不比鷹犬弱,他的每一招都是殺招,要麽戳破村民的肚皮,要麽刺穿村民的眼睛,猶如一台人命收割機……
如此凶猛之人,震懾住了不少村民,紛紛給我們讓出一條道來。
盡管如此,依舊有村民為了食物而衝上來,下場可想而知了。
到了我家門口,才發現我家也被侵占了,不少村民正翻著我家的東西,櫥櫃箱子,都翻騰的亂糟糟的。
而我媽則暈死在了門口,其中一個村民試圖把我媽的衣服給解開,那貪婪神色,可惡至極。
我猛的朝那人狠狠撞了去,直接將那家夥給撞翻在地。
那家夥瘋了,見我壞了他的好事兒,站起來就衝向我,一拳把我打倒在地,繼續跑去解我媽的衣服。
一撮胡衝我冷笑著,用判官筆敲斷了我手上的繩索:“小子,想不想殺人?不殺人,你無法在這裏生存下去。”
“給老子拿過來!”我一把搶過一撮胡的判官筆,直接朝那村民衝了去,二話不說,直接朝他後腦勺狠狠刺了去。
顱骨破裂,腦漿和血漿噴泉一般噴了出來,臭氣熏天……
我愣住了,我殺人了?我劉三生殺人了?
一撮胡拍了拍我的肩膀:“別怪我們心狠手辣,有時候他不死,我們就得死,生活這婊.子,就得用強的。”
說著,一撮胡奪過我手中的判官筆,把另一個來犯的村民給活活戳死,之後又衝了進去。
鷹犬在門口擋住村民,一撮胡全憑一己之力,輕鬆滅掉了搶東西的村民。
我顧不上多想,扛起我媽直接衝進房間,看看丹丹到底在哪兒。
房間裏血流成河,屍體把地麵鋪滿了,根本就沒有下腳的地兒。
我匆忙衝進了丹丹的房間,不過丹丹的房間空蕩蕩的,根本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