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青墨顏都住在田莊裏,連城也沒有回。
玄玉這邊派人盯著二少爺,因著青墨顏不回侯府,所以二少爺根本無從得知青墨顏的行蹤,就算他能猜出青墨顏去了田莊,但是卻不敢不貿然靠近。
因為那個田莊是皇上賞給青墨顏的,以前屬於皇室產業,所以普通人根本不敢接近。
青墨顏天天都在田莊裏,可把茹小囡憋壞了。
每天她都要聽他講解宮裏的規矩,還要教她分辨宮裏貴人的裝束,他甚至還給了她一份手稿,要她照著背下來。
這都是什麽鬼玩意啊!
茹小囡真想一把將那鬼畫符的稿子摔了。
我為什麽要背這種東西!
青墨顏悠閑的坐在那裏看著書,頭也不抬道:“十五賞月宮宴,皇上要見你,你總不能當著眾人的麵再喊他老爺爺吧。”
茹小囡張了張嘴,想要為自己辯解,但是突然間她覺得自己確實很沒有說服力。
而且對於宮裏的規矩,她什麽也不懂。
上次皇帝是單獨召見他們,要是在宮宴上鬧出笑話來,她丟的可是青墨顏的臉。
氣呼呼坐回到椅子上,茹小囡重新拿起那份手稿。
可是上麵好多字她都不認識。
青墨顏便讀給她聽,她用簡體字重新寫了一份。
看到她寫的字,青墨顏異常震驚。
“你畫的這是什麽?”
“沒什麽……隻是一些符號。”茹小囡心虛的縮了縮脖子,她可不想跟他爭論有關一隻香狸是如何認識字的問題。
青墨顏的眼睛打量著她,讓她越發不敢與他對視。
玄玉站在附近,靜靜的低著頭。
最近幾天他也漸漸弄清了一些事。
眼前這個十來歲的女孩子,竟然就是茹小囡。
這件事實在是太過詭異,但是他看到自家主子對茹小囡態度如常,就算偶爾捉弄的茹小囡氣憤的炸毛,也沒有別的情況發生,玄玉的心也就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