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陽郡主顧不上屁股的疼痛跳起來,直指著茹小囡。
“你們不要被她騙了,她就是個妖怪,那天她失蹤了,年小姐明明看到她被人綁進牧公子的私宅裏去了,她趕到那裏本想去救她出來,誰知卻出了事……一定是她用了妖術!”
茹小囡小腦袋從青墨顏的懷裏鑽出來,仗著青墨顏身高,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柳陽郡主,“我用妖術做什麽了?”
“你還敢說沒有做什麽,年小姐都被你害成這個樣子,你就是怕她會嫁進侯府去,到時當了主母,管了家,你就再也不能猖狂了!”
“我有什麽可猖狂的?”茹小囡眨巴著翡翠似的貓眼,“年小姐就算真的嫁過來也隻能管二少爺的院子,難道她還想著去管青墨顏的院子?”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心裏俱是一動。
特別是那些女眷,對這種事尤為敏感。
以前她們隻為年小姐感到惋惜,可憐她的遭遇,現在聽茹小囡這麽一說,她們才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年小姐要嫁的是侯府的二少爺,跟青墨顏沒有任何關係,茹小囡是青墨顏收養的孩子,就是住在侯府也是要跟在青墨顏身邊的,年小姐根本就管不到她的身上。
這樣一來,剛才柳陽郡主說的,茹小囡是怕年小姐嫁進府門才故意設計陷害的說法就不會成立。
“說的也是呢,就算少卿尚未成親,也輪不到新入門的弟媳婦來管院子吧。”
人群中隱隱響起議論聲。
年小姐十指緊攥,硬生生掰斷了小指的指甲。
“郡主,求您別說了,此事已經過去了,我已經與侯府退了親,不能再嫁過去了。”她顫聲道。
柳陽郡主這時候正在氣頭上,哪裏管得了年小姐說什麽,她繼續質問茹小囡:“你敢說此事與你一點關係也沒有?”
茹小囡似有遲疑的往青墨顏的懷裏縮了縮:“其實……年小姐跟牧公子並沒有怎麽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