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夫人走進內室,兩名年輕男子上前服侍她更衣。
“青公子他們進入林子差不多有兩個時辰了吧?”她慵懶的問了句。
“是。”
“派了多少隊人進去追殺他們?”毒夫人笑著問道。
“派了六隊人進去,差不多有五十多人。”
“有了消息馬上報來。”毒夫人吩咐道,同時脫去了中衣。
簾幕下先是露出一隻雪白的玉足,緊接著另一隻腳落了下來,卻是一隻木質的假足。
服侍她的兩名男子垂著頭,目光直直盯著地麵。
毒夫人從他們麵前走過,最後跨入了浴盆內。
熱水升騰起一層水霧,如同薄紗般籠罩著她的身體。
“夫人,都城的飛鴿傳書到了。”簾幕外傳來低低的男聲。
“拿進來吧。”毒夫人開口道。
有人雙手捧著一隻信鴿走進來,服侍在側的年輕男子上前取了鴿子腿上的信,交到毒夫人手上。
毒夫人從從中抬起手來,隱隱露出她一側的肩頭:帶著木質的紋路,完全不似她麵部白皙的肌膚。
浸泡在熱水中的軀體,看上去就好像是由一塊塊人類的材料與木質材料拚湊成的一樣。
“給都城那邊回信。”毒夫人悠悠道,“就說青公子已經被我扣在了領地裏,讓他們把心放在肚子裏好了,這一次他定是有來無回。”
“是,都城那邊還提到了鬼草,似乎是想讓夫人派人送去些……”
毒夫人嘩啦一聲從池中坐直身體,抬手抓住了麵前男子的衣領,將他拉到自己麵前。
那人全然不顧自己被熱水弄濕的衣裳,一動也不敢動。
“想要我的鬼草?他們的胃口可是越來越大了……今年的鬼草還沒開始采摘,他們就惦記上了,每年產出也不過是四株左右,他們想讓我送多少過去?”
“信上說……好像是要兩株……”男子閉著眼睛顫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