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顏聽見窗外的聲音,麵色不覺冷了下來。
玄玉根本就沒有進屋回稟的意思,直接在外麵就回了管事:“世子忙了一天的差事早就歇下了,二爺需要什麽藥可以讓大夫列個單子出來,我可以先讓人調出來些給二爺用。”
“這……怕是不妥吧,讓你擅自動用大庫東西……”
“拿幾樣藥材而已,我們這裏又沒有眼皮淺的奴才,從來就不會有人惦記大庫裏的東西。”玄玉諷刺道。
管事被噎的接不上話,半天才結巴道:“二爺好歹也是在大理寺當差才被嚇到的,世子難道就不過去看下嗎?”
“世子又不是大夫。”玄玉瞪了眼睛。
“可是……”
“你有完沒完,嘮嘮叨叨的煩死了。”玄玉沉聲嗬斥,“侯爺早先不是已經應了世子那三個條件了嗎,別說是受了驚,就是嚇瘋了也跟我們世子沒有任何關係!”
聽著窗外的對話,青墨顏緩緩脫去了外袍,撩起床帳。
外麵有玄玉就夠了,他父親想要什麽盡管來拿好了,幾味藥材而已,他並不在意,隻是他是絕對不會去看望他二弟的。
當初他已經把話挑明,是他自己接的差事,所以不管現在出了什麽事,都與他無關。
再說今天發生的事實在是令他心累,他需要理一理思路。
這一切發生的事情都好像在冥冥之中指向他,以及他手裏的鬼草。
難道真的是太子在背後搞鬼?他是為了什麽想要得到小東西,又是為了什麽頻頻暗示他,表明他知道他手裏擁有鬼草。
他站在床前想的入神,忽覺**小人動了動,用手捂住耳朵,煩躁的翻來翻去。
“玄玉。”他低喝了聲。
窗外的對話聲立即停止了。
“世子有何吩咐?”玄玉問。
“帶管事去庫房拿藥,別在這裏吵。”
玄玉應了聲,再沒聽見管事的聲音,估計是被玄玉堵住了嘴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