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書院內,氣氛異常壓抑。
自書院開院以來,從未發生過鬥毆流血事件,這一次可以稱得上是開天辟地頭一遭了。
青墨顏將臨時辦公地點設地藏書樓,同時派人去調查在血案發生時,都有誰不在現場。
依照茹小囡所說,想要實施咒殺,就必須要有對應的法陣,所以一方麵他讓玄玉帶著大理寺官差在書院內逐一搜查,尋找可能設置有法陣的地點。
一直忙到天色將晚,玄玉回來稟報,並沒有發現法陣。
同時調查書院師生的人也複命說,隻有三個人的手指上有傷,而且還都是舊傷,其中兩個還是學院飯堂做菜的師傅。
青墨顏沉默著,以手揉著額角。
如果說幕後的凶手不是在學院內,那麽他們的麻煩更大。
難不成真的千裏隔空殺人,這樣他根本就沒有法子捉到凶手。
茹小囡坐在那裏看著青墨顏眉頭緊蹙,於是跳下椅子跑過去蹭在他腿邊。
“現在怎麽辦?”茹小囡低低的問了句。
青墨顏剛想回答,門外響起護衛的通稟,“小王爺求見。”
於靜祺走進來,看到茹小囡乖巧的緊貼著站在青墨顏身邊時,眼睛垂了下去。
“於靜祺,你的手怎麽啦?”茹小囡忽地驚訝道。
青墨顏視線落在於靜祺的手上,隻見他的左手纏著白布。
於靜祺淡淡道,“剛才幫清都先生收拾藥箱時,不小心被刀具割傷了手指。”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茹小囡急道,“傷口有處理過嗎?”
在古代,人們並不知道所謂感染是怎麽一回事,別看是小小的割傷,有時就會要了人命。
見茹小囡露出擔憂的表情,於靜祺的語氣也緩和了些,“清都先生當時也在,他幫我處理了。”
青墨顏看著於靜祺的手指,半晌不語。
於靜祺對青墨顏道:“既然都查過了,凶手不在書院,就讓他們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