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顏帶著茹小囡第二天才回了青侯府。
府裏上下一片繁忙的景象,相比之下,青墨顏的院子裏倒是顯得安靜了許多。
青墨顏一整日都待在書房裏,寫寫畫畫,茹小囡無聊的要命,幸好有史大天在,他時不時會把府裏發生的事告訴她。
“府裏要辦宴席?”茹小囡好奇道,眼看就要過年了,誰家都在忙,這個時候辦的什麽席麵啊。
“侯爺是想多請些人過來,好讓姑母相看相看。”史大天嘿嘿笑道,“二少爺接手了差事,結果忙的連北都找不到了,府裏開銷本來就緊,侯爺連個上等的席麵錢都不想出,讓二少爺自己出錢往裏填呢。”
“這也太摳門了。”茹小囡歎道。
“誰說不是呢,我去看了廚房裏置辦的那些東西,那魚都是不新鮮的,開席那天茹姑娘可別去吃魚,那味道……嘖嘖,估計得放一罐子鹽巴才能把那臭魚味掩蓋住……還有那些肉……”
兩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數落著侯爺的摳門,茹小囡時不時笑出聲來。
頭頂的窗戶裏突然響起青墨顏的聲音,“你們難道不打算換個地方說話嗎。”
明目張膽的在青墨顏窗戶底下說他父親的壞話,就算青墨顏不在意,可是總歸好說不好聽。
茹小囡連連吐出舌頭,拉著史大天灰溜溜的躲到別處說話了。
青墨顏看著兩個賊頭賊腦的身影,無奈歎息。
以前侯府的支出大都是從他這裏出的,所以辦個上等的席麵很容易,可是自從青墨顏鎖了自己的大庫,老侯爺從他這裏再也拿不出一分錢來,所以便把主意打在自己的二兒子身上。
錢不夠?
對不住,他隻出那些銀子,不夠的話就你們自己想辦法去,反正年氏的陪嫁有不少,花個幾百兩的也吃不窮她。
開席當天,府裏來的賓客不少,但全都是男賓,連個女眷都沒有,結果姑母與秦妙秋沒有法子出來見客,隻好躲在小花廳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