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顏天天都在院裏忙著準備去見長源先生的事,皇上下旨讓侯爺遷陸氏墓地他根本就沒有插手的打算。
侯爺開始還擔心他會跳出來找他的麻煩,結果從頭到尾,青墨顏連個麵也沒露。
這一日,皇上去了皇後宮裏,難得的陪了皇後用了午膳。
皇後也聽說了青侯府的事。
“少卿這性子也太烈了些,不管怎麽說侯爺是他的父親,怎麽能鬧的這麽僵。”
皇上卻不以為然。
青墨顏越是被孤立,他越是要重用此人。
這正是孤臣之道。
皇上不用擔心青墨顏身後會有勢力借他興風作浪。
“侯爺把陸氏的墓遷回來時,聽說少卿連麵也沒露?”皇後問。
“嗯。”皇上仍沒覺得有什麽不妥之處。
皇後連連蹙眉,“少卿把這事鬧的這麽大,不就是想把他生母的墓遷回來嗎,為何連麵也不露。”
“少卿就是那樣的性子。”皇上早就見怪不怪。
皇後卻仍是不解的模樣,思忖半晌忽道,“對了,臣妾聽說少卿的姑母到了都城,想給他的表妹選個好人家,皇上不如賞他們個恩典,也好免得他們父子間心生罅隙。”
皇帝想了想,“你有什麽好主意?”
皇後笑道,“臣妾的侄女柳陽郡主府上正好有宴請,依臣妾之見,正好讓少卿的姑母帶著她的女兒去。”
皇帝聽了連連點頭,如果青墨顏的姑母能借著這個機會為自己女兒挑了好人家,青侯府定是要感激皇帝的這個恩典。
於是柳陽郡主府上的宴請帖子很快就送到了青侯府來。
青墨顏正在準備趁著年關休假帶茹小囡去尋長源先生,聽說此事也隻好把手裏的事推了推。
“等柳陽郡主府上的宴請結束,我們就走。”青墨顏道。
茹小囡嘟著嘴,對於柳陽郡主這個人,她可是連半點好感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