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顏隨手取了件幹淨的中衣披在身上,悄悄跟在茹小囡後麵也進了內室。
茹小囡就像做賊似的,到處尋找她的衣裳。
果然酒為色之媒,早知道就不喝這麽多了,害的她現在腦袋暈乎乎的,時不時生出遐思來。
她在屋裏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衣裳,突然想起以前青墨顏替她換衣裳的時候都是從櫃子裏……
轉身想去開櫃子,結果一頭撞在青墨顏的身上。
“頭發還沒擦幹就到處亂跑。”青墨顏用他的中衣將她的身子攏住,將她抱離了地麵。
茹小囡瞬時僵硬的像個木頭人。
少卿大人,你可不可以先把衣裳穿好再說話……
青墨顏臉上一本正經,可是他的身上隻穿了這麽一件中衣,抱著她的時候身體的熱度毫無遮擋的傳遞過來。
茹小囡僵硬的蹬了蹬腿,想從他的身上下來,“我……我自己來。”
結果腿蹬出去,踢到了一處硬物。
兩人同時僵立在了原地。
啊啊啊啊!
一萬隻雅蔑蝶撲啦啦從頭頂飛過。
尷尬過後,還是青墨顏最先恢複了常態,將她放到了**。
燭光瑩潤,將細紗的帳子照得透亮,青墨顏可以清楚的看到茹小囡粉嘟嘟的麵頰染上了一層嫣紅,就像盛放的紅色木棉花。
青墨顏的唇角禁不住勾起了弧度,俯身吻了她的額頭。
茹小囡卻像小蟲子似的,一下子縮進了被裏。
“別過來!”
青墨顏看著小東西不斷的蠕動,最後全都鑽進了被裏,隻剩下一頭烏發還落在枕上。
“香是早晚都要取的,擇日不如撞日。”青墨顏的語氣聽上去就像在跟她商談公事。
茹小囡縮在被子裏,心思亂的就像一團麻。
天哪天哪,隻要一想到那些羞羞的姿勢,她就怎麽也淡定不起來。
青墨顏抽身去床頭的櫃子裏取了隻白玉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