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已經被人扶著躺在軟墊子上,太醫提著藥箱上前。
太後已經是將近六十的年紀,在這個時代上了六十都是高壽了,身體沒問題那才是不正常的。
太醫一看太後整個都躺在軟塌上翻白眼,急得上前直接掐人中。
可這不掐還好,一掐下去太後整個都開始抽搐起來,跟犯了羊癲瘋似的嚇人。
“這是怎麽回事?”百裏堯看得大急。
太醫更是嚇得冷汗涔涔。
太後是有點三高的,往常注意調養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太醫也懵了。
一時間,太醫院的太醫都有些束手無策了,找不到病因,哪裏敢亂下判斷,那可是太後,稍有不慎可是要掉腦袋的!
“微臣,微臣也不知……”太後的症狀看著嚇人,可診脈的時候那脈象卻是正常的,這也是讓太醫們最拿不定主意的地方,聽不出脈象,哪裏敢亂用藥?
太醫拿不定主意,太後的症狀也沒有緩解的意思,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戰戰兢兢的不敢吭聲。
“朕平時就養了你們這一幫廢物,若是太後有什麽閃失,你們罪不可赦!”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
百裏刑在這個空擋回身看了坐在位置上不動的白芷菱一眼,眉頭一皺到百裏堯跟前跪下。
“父皇,兒臣有事稟報。”
“說。”
正拿起茶杯的白芷菱聞言心口跳了跳,下意識抬眼朝百裏刑看去。
“父皇,芷菱幼時得高人指點,習得精湛醫術,兒臣懇請父皇讓芷菱給皇祖母治病。”
百裏刑一句話,在場的人都震住了。
白芷菱則是氣得差點沒捏碎手裏的瓷杯。
好你個百裏刑,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她呢!
“你說什麽?”百裏堯回過神來,臉色更難看了。
“父皇,兒臣可以證明芷菱醫術了得,還請父皇答應,皇祖母現在情況危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