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怎麽辦,娘她……”
白芷菱走近看見一個長得瘦小的姑娘蹲在地上傷心的哭著,少年人則是冷著一張臉不說話。
“在下略通醫術,不知可否幫上兩位的忙。”
兩人聞聲都朝白芷菱看了過去。
“你是誰?”少年冷冷的問出聲。
“你可以認為我是個大夫。”白芷菱直視少年打量的眼光,坦蕩蕩的站在那裏讓他看,一旁的滿月卻有些不滿,這人真是無禮。
“公子會醫術嗎?你可以救救我娘嗎?”小姑娘卻沒少年那麽多戒備和心思。
“這個自然要看過才知道。”說完看向少年。“你們現在也請不到大夫,如果願意,我可以去試試。”
“哥哥……”看少年不說話,小姑娘哀求的上前拉著他的衣袖。
“好。”
兄妹二人帶著白芷菱走進一間小小的院落,院子裏堆放了不少柴火,整個院子加起來就三間破敗的屋子,屋內黑漆漆的看著有些陰森。
少年將她帶到中間的屋子裏,一進去就聞到屋內有一股濃到讓人作嘔的藥味,還夾雜著一種惡心的腥臭。
“你母親得的是什麽病?”
話一出口,少年本就冷沉的臉更僵硬了。
就連小姑娘都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口。
白芷菱沒再問,直接走到床前,掀開洗得發白的帳簾一看,眉頭立時皺了起來。
是花柳病!
躺在**的婦人臉上已經出現潰爛的症狀,整個人都神誌不清了。
少年本以為白芷菱看了會一臉嫌惡的摔門離去,沒想到她卻依舊鎮定自若的站在那裏。
“這病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三,三個月前……”
三個月了……看著婦人的樣子也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怕是已經到了晚期了。
她將婦人身上的被子掀開,一股腥臭的味道撲鼻而來,饒是白芷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還是被熏得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