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響動一下驚動了看戲的賓客,紛紛將視線落在兩人身上。
白芷菱冷然一笑。“我也不過是開個玩笑,妹妹又何必當真?”
百裏刑視線落在白芷菱身上,她神色淡淡,麵容清麗,似乎任何事物在她眼中都不過是無關緊要的,甚至讓他覺得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或人,也包括他。
“姐姐,好歹今天是妹妹的生辰,姐姐給妹妹準備了什麽禮物,也讓妹妹看看開心開心。”白汀藍可不打算就這麽放過她。
禮物?
白芷菱差點沒笑出聲,送個花圈墓碑好不好?
“怎麽,姐姐不會連給妹妹的生辰禮物都沒有準備吧?”
白汀藍知道,白芷菱是被強行帶回來的,又怎麽可能給她準備什麽禮物,她就是要故意這麽說讓白芷菱出醜的。
“妹妹覺得什麽樣的禮物才能讓你開心?”白芷菱垂首看著自己飽滿的指甲,輕描淡寫道。
“當然是姐姐送什麽,妹妹都喜歡了!”
“白側妃。”
在兩人張弩拔弓間,男賓客席上一個穿著白色修竹儒衫的男子站了起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白芷菱她們身上,他猛地站起來,怎麽看都有些突兀。
白芷菱側首看去,是一個生得很秀氣的男子,看著有幾分書生模樣。
白賀西看了那男子一眼,並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白大小姐回來的突然,怕是禮物沒能及時帶回來,相信白大小姐明天一定會將禮物送上的。”男子說話的聲音聽著有點斯文的娘氣,白芷菱不動聲色的又將他上下掃了一遍,確定記憶中並沒有這麽個人才收回視線。
這是在幫她解圍?
別怪她白芷菱不領情,這圍,她還真不需要別人來幫她解。
白汀藍看向男子眉頭皺起,正要發作,白賀西便開口了。“好了,你姐姐今天才回來,她肯定會給你補上的,莫鬧你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