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為什麽她剛才不知道!
要是知道她還玩個屁啊!
“什麽懲罰?”
“本王還沒有想到,想到了自會告訴你。”
“之前王爺寒毒發作,後來雖然壓製下來了,但情況並沒有太大的改善,不知這幾日王爺覺得身體如何,讓民女給王爺看看脈吧。”白芷菱很果斷的轉移了話題。
百裏墨珣看破卻不說穿。
“好。”
白芷菱指腹扣上他的脈搏,細心的聽著。
如果不是有寒毒,就百裏墨珣這身體,長命百歲都是少的。
“之前王爺毒發的時候可有什麽規律?”
百裏墨珣收回手淡聲道:“去年之前,每半年毒發一次,去年一年毒發四次,今天到現在,已然毒發兩次,毒發時間不定。”
這麽說,那兩次剛好都被她碰上了。
“敢問王爺,之前毒發是如何壓製的?”之前在林子裏也就算了,可是這次在王府中她也沒見著有什麽急救的措施,難道這些年他都是硬抗過來的不成?
“沒有。”
“!!”
白芷菱一臉震驚。
雖然她沒有經曆過寒毒發作的痛苦,可看百裏墨珣她就能猜想到會有多折磨人,他……居然能硬抗!
這,是怎樣一個可怕的男人!
百裏墨珣看著她眼中的震驚不在意的笑了笑,那抹笑,有些涼。
“隻要撐過十二個時辰,就會恢複如常。”雲淡風輕的口氣背後,又隱藏了多少隱忍的傷。
毒蠱每次發作都會如百蟻蝕骨般,毒發後,毒素就會多的擴散一分,到了下次毒發就會更痛苦難忍,直到最後毒素蔓延全身化為一灘血水。
“王爺心智之堅,讓民女佩服。”
“你在可憐本王?”百裏墨珣黑眸森森,落在她的身上如冰錐一般寒涼。
白芷菱微愣,旋即嗤笑出聲。“可憐?王爺你需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