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賀宴會那天,一大早白芷菱就被滿月從被子裏挖了出來。
“小姐,快些起來了,一會兒你還要去醫館呢。”
白芷菱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這兩天出了到醫館坐堂,閑暇時間她就在後院檢驗那孩子的弄來的采樣,現在晚上睡覺都還能夢到那器皿上的屎尿……
“賀禮準備好了嗎。”
“奴婢昨天就為小姐準備好了。”
白芷菱點頭,洗漱又用了早膳之後直接去了醫館。
白芷菱剛到醫館就看見在大堂等待的婦人。
婦人紅著眼圈上前緊緊抓住她的衣袖,聲音哽咽道:“白大夫,孩子,孩子他不好了,你快些看看吧。”
白芷菱抬眼,看見一個年紀跟婦人差不多的男子抱著孩子站在那裏,臉上也全是焦急的神色。
“先別急,跟我到內堂去。”
到了內堂,白芷菱示意男子將孩子放在**,她清楚的看見,孩子的臉色青黃一片,跟上次的潮紅完全不同,而且整個人看起來消瘦了許多。
“好好說,先別哭。”
“是,是,那天回去後,小婦人就按照大夫說的給孩子吃藥,時不時的擦些烈酒降溫,當晚孩子就燒得沒那麽厲害了,可是第二天早上又燒了起來,小婦女依舊給孩子按時吃藥。”
“期間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她看了看孩子的脈象,很是虛弱,眉頭深凝起來。
婦人想了想才道:“就是說餓,就是把肚子吃得圓鼓鼓的了還覺得餓,可是吃了受不住又會吐出來,除此之外,還老想喝水,一天要喝一大桶。”
又餓又口渴,這到不像是這孩子要吃東西,而是有什麽東西在迫使他不得不去吃那些東西!
她想到那些一直想不到根源的蟲卵。
拉開孩子身上的衣服,發現他肚子像皮球一樣的鼓了起來,按上去硬硬的。
“今天也喂了孩子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