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菱抬眼一看,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怎麽又是她。
那一臉尖酸開口,等著看她笑話的人,除了胡秀靈還有誰。
“胡秀靈一桌子吃得都堵不上你的嘴?”何柒柒瞪了她一眼,胡秀靈看郡王妃也在場,便沒再坑得,不過卻瞪了白芷菱一眼,反正她跟她的梁子是夠深的!
何亦笙看著白芷菱,視線總有些舍不得移開,即使知道那是不該的,可就是控製不住自己。
郡王妃看得直冒火。
“好了,你父王那邊還有賓客要招待,你快些過去吧。”
不得已,何亦笙不舍的離開了。
宴會繼續,不過白芷菱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我去如廁。”
對身邊從剛才起就一直低著頭的沐茵茵低聲說了句後,便起身朝外麵走去。
女賓跟丫鬟們走在船艙裏,此時夾板上沒有人。
白芷菱站在夾板上讓江上的風拂麵而過,腦子都清醒了許多。
“白小姐。”
身後的聲音讓白芷菱愣了愣,他沒走?
“何公子怎麽還在這裏?”
“哦,好些年沒有喝酒了,過去他們都磨著我喝酒,有些不適。”
勸酒,的確不是什麽好事。
“今天看何公子的腿已經走得很穩了,不過平時還是要注意一些,剛開始行走的時間還是不要太長,等骨頭完全長好了之後在慢慢增加時間。”
何亦笙細心的聽著白芷菱說的每一個字。
“是,我一定會好好遵從白小姐的囑咐。”
兩人就這麽安靜的站在夾板上說這話,細看,會發現何亦笙的視線幾乎沒從白芷菱的臉上移開過,那情真意切的模樣何柒柒在不遠處看著差點沒笑出聲。
她哥哥可真是太著急了,一會兒都安奈不住。
要說何亦笙受傷之前可是上過戰場的武將,哪裏是那些磨磨唧唧的性子。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亦笙,還不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