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墨珣的氣息忽的一冷,那冷冽冰寒的氣息讓白芷菱猝不及防的愣在原地。
“出去!”冰冷帶著煞氣的話語讓白芷菱心口跳了跳,鼻尖莫名有些發酸。
“民女告退!”深吸一口氣,白芷菱轉身離開。
守在門外的青丘看白芷菱沉著臉走出來,微微愣了愣,在門口關上那一瞬,他看見了臉色不比白芷菱好到哪裏去的百裏墨珣。
王爺跟白大夫……這是吵架了嗎?
青丘不敢多問,隻規矩的將門口關上。
百裏墨珣閉上眼,腦海裏閃現一幕幕血光衝天的畫麵。
“快走,快帶他走!”
“不,不我不要走,我要跟母妃在一起……”
“快走!再也不要回來了!”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在乎的人在水深火熱之中自己卻無能為力,那種無助和絕望的感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又怎麽可能不知道!
白芷菱一路走到甲板上,深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將胸口的不滿壓下。
“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現在已經是半夜,坐在甲板上有些涼,白芷菱看著漆黑一片的江麵,閉上眼,任由江麵的冷風吹在自己的臉上。
“病剛好,以為自己是鐵打的?”
隨著冷硬的聲音響起,白芷菱肩上多了一件厚重的披風。
白芷菱抿抿唇,將臉移到另一邊,沒有說話。
“小小年紀,脾氣到不小。”
白芷菱愣了愣,她現在是在生氣嗎?
當然是!
她難道不該生氣嗎?
好好說著話就無緣無故對她發火,就算是踩到了他心底的雷區,可埋下地雷的那個人不是她,她為什麽要承受那種不該是她來承受的委屈?
可他是涇淩王啊,自己接下來一段時間都要抱住大腿的人,或者說,他現在是她的頂頭上司,不是因為好好的迎合他的嗎?
心底有兩個小人不斷的在爭吵著,讓她心底更煩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