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末,一大早,珊姐提著早餐回來。徐霞後腳拖著箱子氣喘籲籲的推門進來,她昨天接到甜甜的電話,就買了最早的一班飛機票。她剛一進門就抓起正把包子送進嘴裏的甜甜。
“出什麽事了,快說快說!”
甜甜一口包子差點噎在喉嚨裏,臉都咳紅了,拚著老命把事件的前因後果交代出來。重點是宿舍一枝花終於要和覬覦已久的大神見麵了,而且大神還是.............
翩翩對甜甜形容的覬覦,滿頭冒黑線,說得她好像要流口水一樣,大神又不是食物。不過轉念一想,吃貨甜也隻能用她獨有的方式形容出來,而且能想到覬覦這兩字,已經實屬不易。
了解情況後,三小隻拖著翩翩就往外走。
“去哪去哪?”
“買衣服!”
甜甜又折回來,拿起桌上的東西,跟在後麵:“等會兒!我拿上包子,可把我餓壞了。”
由於時間不多,幾人速戰速決挑完衣服回來,把翩翩按在椅子上,開始打扮她。
“睫毛膏不塗了,天太熱,化在臉上就尷尬了。”
“反正她也用不著,天生自帶。”
...............
折騰了半天,隻是用眉刷理順了她淩亂的眉毛,徐霞拿著氣墊粉撲在她臉上輕輕地拍來拍去,最後在她嘴唇上又抹了一會兒。
“搞定!”
嘴唇上不知塗了什麽,有一股好聞的水果香。
徐霞:“不許舔!”
珊姐:“完了,全粘牙齒上了,你這是舔還是吃啊!”
甜甜:“翩翩,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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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功盡棄,徐霞深吸氣忍了忍,又重重吐出來,惡狠狠地警告某人,再坑人的話就把她舌頭用線綁了。這才又重新開始。
又折騰了一會,總算是平安無事。
翩翩換好衣服從衛生間走出來時,她們看呆了。
她本就膚色白皙,平時素麵朝天,也掩蓋不住一張出水芙蓉臉。現在,她著一襲白色收腰裙,臉薄施粉黛,與往日相比添了幾分不一樣的韻味,顯得眉眼更加清麗,又顯得嬌俏動人。一頭黑發本是披著,她覺得會太熱,加上S市出了名的一年四季妖風不斷,從四麵八方刮來,專門塑造狂亂派的發型。要是到時候發絲黏在臉上就糟了。於是珊姐幫她盤成了一個簡單又好看的馬尾。翩翩不大會穿高跟鞋,以免到時候崴腳鬧笑話,她選了雙平跟小禮鞋,樣子雖簡單,卻又看起來很大方。裝扮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