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啟暝走了未多久,田佩香便上了門。
田佩香是二姨娘的獨女,因著二姨娘不受寵,田佩香的日子過得也不好,隻是田佩香眼高於頂,並看不起田清伊,倒是不曾多上門來。
田清伊如今在旁人眼中,還是一個病中的人,既是田佩香起來,她自是不得不在**坐著,裝出一副柔弱的樣子。
田佩香一進屋,看到田清伊十分憔悴的樣子,擺出一副姐姐心疼妹妹的樣子,在床邊坐下來,伸手握住田清伊的手:“五妹,真是苦了你了。你怎的病成這個樣子了?若是讓啟王爺看到了,不知道會心疼成什麽樣子呢?”
田佩香與田清伊的關係並不算好,但她既是做出了一副好姐姐的模樣,田清伊自也得陪她演下去:“多謝姐姐關心,我並沒什麽大礙,勞煩姐姐過來探望了。”
“說這麽見外的話做什麽,我是你的二姐姐,自是該過來探望你的。我隻是替你不值呀,明明已然是準王妃了,卻還是住在那麽一個小院子裏。”田佩香眉頭輕擰,一副似是真的替田清伊不值當的模樣,“你也別怪大夫人,想來她是事情太多,這才忘了給你換個院子。”
說到這裏,田清伊算是摸透了田佩香此次前來的目的。
二姨娘一直對大夫人懷恨在心,田佩香此次前來,便是為了挑撥田清伊與大夫人之間的關係而來。
田清伊如今已然不是在府中無依無靠的庶女,雖說她並不情願嫁給皇甫啟暝,但不得不承認,皇甫啟暝是她最好的靠山。如今,田清伊已然成了府中人都想拉攏的人,拉不籠便謀害。
田佩香雖與田清伊並不算親近,但也不算交惡,如此,她自是選擇拉攏。田清伊並未當麵戳破田佩香的心思,隻是笑著應下田佩香的話,送走了她。
田清伊心中清楚,大夫人也好,二姨娘也罷,雖麵上對她都不錯,但心底裏是個什麽想法,誰也不清楚。如今田清伊能夠相信的,便隻有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