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娘的存在,便是大夫人的一塊心頭病。如今田清伊派人裝作田望的鬼魂,向大夫人索命。大夫人雖知曉此事多半是有人刻意為之,卻還是免不了害怕。
懼怕之下,大夫人自是會遷怒到二姨娘的身上。以田佩香的婚事作為要挾,大夫人的這一招,倒也是個好招數。
隻可惜,田清伊事先已然告訴過二姨娘,不管如何,都不能夠答應大夫人的任何要求,大夫人的這一招才落了空。
田清伊在軟榻上坐下來,一臉笑意的看著二姨娘:“二姐姐是爹爹的女兒,婚事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二姨娘若是真擔心姐姐的婚事,與其害怕,不如重新奪得爹爹的寵愛,掌後府之權。”
“談何容易。且不說我的出身不過是一個丫鬟,大夫人在府中掌事多年,自是有自己的根基,哪裏是我短時間能夠替代的?”
田清伊聞言,掩嘴輕笑:“我都說了,姨娘這是一時糊塗。後府是誰掌權,不過是爹爹的一念之間。至於根基,姨娘若是掌權,大可以在第一時間將大夫人的根基,連根拔起。”
田清伊所說的話的確有理,二姨娘心中也是暗歎,自己竟是在這時候犯了糊塗。二姨娘一心隻想著給田望報仇,不曾想過其他,自是不能夠想到這一層。
因著田穎一事,大夫人已然視田清伊為眼中釘。即便是如今田清伊有皇甫啟暝作為後盾,隻怕也是難逃大夫人的刁難。
幫二姨娘的一個目的,便是讓二姨娘將後府之權拿在手中。二姨娘與大夫人不同,田清伊既是她的盟友,便可以輕易握住她的把柄,如此,即便是二姨娘到最後翻臉不認人,田清伊也可以將她拉下馬。
“姨娘難得糊塗,那清伊便趁此機會,多說一些。姨娘想要給四哥報仇,那姨娘以為,大夫人最重要的,是什麽?”
二姨娘聞言,眉頭輕擰,一副沉思的模樣:“我一心恨著大夫人,隻想報仇,卻是不曾想過該如何才能夠讓大夫人生不如死。五小姐,你一言中的,果然不是平凡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