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自然是好,我隻怕打擾了五小姐。”田清伊主動留她在院中用膳,六姨娘自是不會拒絕,麵上的笑容更甚,“對了五小姐,我聽丫頭說,這次的事兒,二姨娘在老爺麵前可是替五小姐說了不少的話。”
“二姨娘,我本以為她會明哲保身,不攙和到這件事情裏麵來的呢。”田清伊扯嘴輕笑,將麵前的茶杯放在桌子上,站起身,“這屋子裏麵陰森森的,比不得外頭陽光正好,我們去外邊吧。”
兩人走到屋外,在院子裏麵坐下來,藍羽適時送上一壺茶,替兩人各倒一杯。田清伊伸手握住麵前的茶杯,輕歎了一口氣:“這次的事情,倒也是告訴我一個道理,不能心軟。”
“那畢竟是個孩子,五小姐看到她在池塘之中,總免不了出手救她,這也是人之常情。”六姨娘說著話,垂下眼眸,輕歎了一口氣,“有孩子的人拿著孩子當籌碼,想要孩子的卻是求之不得。”
六姨娘一直想要一個孩子,這自然是她的一個心結。田清伊聞言,抿唇輕笑:“之前讓六姨娘請個大夫進府替姨娘把脈,姨娘可請過了?大夫如何說?”
“今日一早便按著五小姐的意思去請了大夫進府,大夫看後隻說我的身子底子弱,這才會一直沒有懷上孩子。”
六姨娘出身舞女,自幼便是以學舞為生。生計還是問題,自然不會顧慮到自己的身體。田清伊先前也有想到六姨娘的身子骨怕是不好,如今得了大夫的話,她倒是可以放心一些了。
身子骨不好,可以花時間花精力下去調養,如今田清伊倒也願意替她花這個經曆:“既是如此,六姨娘大可放心。這段日子,姨娘怕是要受苦,要好好調養身子才是。”
“五小姐的意思是,我還有機會懷上孩子嗎?”
田清伊見六姨娘一臉驚訝的樣子,抿唇輕笑:“大夫不是說了嗎?六姨娘不過是身子骨不好,又不是出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好生調養,為何不能懷上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