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娘聞言,自是十分生氣,伸手在麵前的桌子上拍了一下:“這田清伊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那田雅靜不過是個罪婦之女,她竟然為了這樣一個女子來打你。”
“是啊,娘親。我看啊,這田清伊就是仗著王爺的勢力,把誰都不放在眼裏。還有那個田雅靜,仗著田清伊幫她,還說什麽,她娘親馬上就會重得爹爹寵愛什麽的。”
這些話自然是田芳芷自己編造的,田芳芷知曉四姨娘還是一個理智的人,若說隻是她被打這一件事情,隻怕還不足以讓四姨娘決心對付田清伊與田雅靜,因此她將四姨娘最在乎的寵愛提了出來。
果不其然,聽到此話,四姨娘的臉色立馬暗沉了下去:“一個已然被關進西院的人,還有什麽說的。隻是,這田清伊固然可惡,但她背後的王爺卻也是不得不顧忌。”
“娘親,我知曉這田清伊暫時還動不得。隻是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可不是田清伊啊。”田芳芷並沒有指望著四姨娘對田清伊動手,畢竟她如今是未來的啟王妃,,四姨娘多少會有些顧忌。
田芳芷今次來的目的在於田雅靜,看田清伊對田雅靜十分在意的模樣,想來若是田雅靜出了事,田清伊自然也是不好受的。
聽了田芳芷的話,四姨娘眉頭輕擰:“你的意思是,對田雅靜動手嗎?她不過一個七歲孩子,會否有些太小題大做了?”
“娘親,那田雅靜如今雖然才七歲,但終歸是要長大的。如今若是我們由著她,她我們是怕了她,將來更加不會將我們放在眼裏。若是由著她這麽發展下去,可就是後患無窮了啊。”
聽了田芳芷的話,四姨娘倒也是覺得有些道理,點頭應了下來:“你如此說,倒也是有道理。一個沒娘的孩子,想要料理,還不簡單嗎?”兩人對視一笑,已然有了如何對付田雅靜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