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娘自然知道田清伊所說的是什麽意思,隻是她自不能蠢笨的自己將事實說出來認罪,因此隻能夠裝傻。
田清伊倒也不想要戳破四姨娘的假裝,見她如此,也隻是抿唇輕笑:“我這不是想著四姨娘日日呆在 院子裏,對府中的事情絲毫不了解,這才前來與四姨娘說道說道。”
田清伊如此說,四姨娘便是想要將田清伊趕走,卻也是不能夠表現得太過明顯。四姨娘輕抿嘴唇,輕歎了一口氣:“我對府中的事情並沒有什麽興趣,你不用特意前來告訴我。”
“誰說我是特意前來告訴姨娘這件事情的呢?前次去西院看了七姨娘,她的日子可是過的十分清苦呢。我想著,那件事情也已經過了許久,或許我該向爹爹請求,讓七姨娘回到自己的院子居住呢。”
“這怎麽行?”四姨娘已然對田雅靜下了手,如若這個時候讓七姨娘從西院裏麵出來,七姨娘斷然不會輕易放過她。不管如何,七姨娘是決然要在西院終老的。
看到四姨娘如此反應,田清伊抿唇輕笑:“姨娘如此激動做什麽,我便是有這個心思,也得讓爹爹應允才是。不過是一個玩笑話,姨娘不必如此。莫不是姨娘做了什麽虧心事兒,不能讓七姨娘知曉嗎?”
“什麽虧心事,五小姐你不要血口噴人。”四姨娘還沒有回話,倒是坐在一旁的田芳芷忍不住站起了身,“你與七姨娘母女狼狽為奸,現在還找到娘親頭上,你別以為爹爹寵你,你便胡作非為。”
田清伊抬眸看向田芳芷,緩緩起身走至她跟前,伸手捏住田芳芷的下巴:“推靜兒入水的事情我已然警告過你,你卻還不肯收手,你覺得,我應該如何對你才好呢?”
田清伊的眼神讓田芳芷覺得十分可怕,田芳芷伸手將田清伊的手打掉,複又坐回到軟榻上:“你胡說八道什麽,我那是失手才將田雅靜推進池塘裏麵的,怎麽能怪我?那隻能怪她自己倒黴,這麽高的欄杆也可以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