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西院的事情之後,七姨娘便一直是深居簡出,並不曾多在府中走動。隻是,若不是七姨娘,便隻剩下最後一個可能。
田清伊眉頭緊鎖,眼眸中滿是不敢置信。田清伊不敢想象,那樣的白樺竟然會做出如此的事情。麵對一個尚在繈褓中的孩子,下次毒手。
看著田清伊發愣的模樣,二姨娘眉頭輕擰:“五小姐,你可是知道了什麽?”
“沒有,我有些不舒服,先行離開了。”田清伊與白樺算是惺惺相惜,她心中不願意相信,是白樺做了這樣的事情。
回到院中,田清伊在院子裏麵坐下來,看著一處發愣神。若此事真的與白樺有關,隻有細心調查,定然能夠找到一些蛛絲馬跡。隻是田清伊並不希望用這樣的法子去調查此事,畢竟白樺於她而言,與旁人不同。
猶豫了許久,田清伊孤身一人到了白樺的院子裏。田清伊到時白樺正坐在院子裏麵喝茶,看到田清伊走進,抿唇露出一抹笑容:“你怎麽這時候過來了?快來,新泡的花茶,來嚐一嚐吧。”
白樺的身上沒有絲毫的異樣,一如往常田清伊前來的時候一樣。看著白樺的模樣,田清伊眼眸輕擰,走到她身邊坐下:“你倒是清閑,在這兒喝花茶,府裏都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聽了田清伊的話,白樺臉色略微一滯,很快便恢複了平日裏的情狀:“我整日在這院子裏麵帶著,也不知道外邊發生了什麽事情。清伊與我說說吧,外邊發生什麽了。”
白樺的臉色變化出現的快,消退的也快,但因著田清伊今日前來便是為了試探白樺,因此一直十分注視著她的臉色,並沒有錯過這一點,田清伊的臉色也是略微一滯:“騁兒受了風寒,爹爹疼愛騁兒,自然震怒。”
“八少爺,那是老爺唯一的兒子,他自然是放在心頭的。隻是,這畢竟是一個小孩子,如此興師動眾,倒讓人以為他才是這個府裏的主子一樣,清伊你說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