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方策馬離開,皇甫聖寂便趕到。隻是皇甫聖寂四處尋找,都沒有看到田清伊的身影,看到的隻是一些輕微打鬥過的痕跡。
回到營帳之後,容宮禦悄然召來了禦醫替田清伊查看傷勢。太醫查看之後,隻說田清伊身上除去掉馬時造成的一些摔傷,其他的地方並沒有受傷,替她上了藥之後,便告辭離開。
容宮禦遵守與田清伊之間的承諾,囑咐禦醫不要向任何人提起這件事情,這才讓太醫離開。太醫離開之後,容宮禦倒了一杯茶,送到田清伊的麵前:“田五小姐可有想過,今日伏擊你的會是誰?你可有什麽仇家嗎?”
田清伊伸手接過容宮禦遞過來的茶杯,道了一聲謝:“我整日呆在府中,能有什麽仇家?我想他們該是認錯了人,尋錯了仇。”
“尋錯仇,我方才看到那幾個黑衣人可是來勢洶洶。且他們輪番上陣,分明是想要耗盡你的力氣。若非是我出手,隻怕你如今已然落入了他們的手中。如此計劃,田五小姐還以為是尋錯仇嗎?”
容宮禦分析的頭頭是道,便是田清伊再想要一筆帶過,卻也是無法,隻能抿唇輕笑:“世子果然是機智過人,隻是若想要分析,總該看到才是。世子是在一旁冷眼旁觀許久,才出了手嗎?”
容宮禦本想問清楚這次的事情究竟是如何,不曾想到竟是被田清伊反將了一軍,臉色略微一滯,發出了幾聲爽朗的笑聲:“田五小姐,才是聰慧過人。我見田五小姐身手矯健,以為小姐可以抵擋,這才沒有出手,生怕擾了五小姐的興致。”
“便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也是寡不敵眾。既是已然查看過傷勢,那我便先告辭了。還是多謝世子救命之恩,來日我定然登門道謝。”
容宮禦鮮少能找到自己願意暢所欲言的人,隻是田清伊要走,他雖然有些不舍,但還是沒有出聲挽留:“不是說要保守這個秘密嗎?若是登門道謝,不就是在昭告天下,還是不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