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城終究還是一個謹慎的人,他沒有聽信田清伊的分析,而是將府中所有的仆從奴婢都問過來。直到從一個人的手中拿到了一個標有格親王府字樣的腰牌,田城才相信這次的事情是真的與格親王有關。
看到麵前的腰牌,田清伊愈發的疑惑。為何傳言之中一向謹慎的格親王今次竟然會選了一個這樣粗心的人來做這件事情?竟然還在這裏落下了這樣明顯的證據。
田城倒是沒有想這麽多,滿心憤慨,帶著仆從前往格親王府。田城到時,格親王府守門的仆從,並沒有阻攔他進入,而是引著他到了後花園。
格親王正坐在後花園中品茶,見田城前來,麵上帶著一抹笑意:“方從田大人府中離開,田大人便巴巴的跟著來了。田大人對格親王府的這份心意,本王甚是感動。”
看著格親王一臉淡然,沒有絲毫慌亂的模樣,田城心中打起了鼓。雖然手中已經有了最明白的證據,但田城心中卻依舊不能夠確定,做這件事情的人就是格親王。
在格親王身邊坐下來,田城眼眸輕擰,將一直握在手中的腰牌送到格親王的麵前:“王爺,臣今日前來,便是想問一句,這腰牌可是府上的。”
格親王垂眸看了一眼麵前的腰牌,點了點頭:“這腰牌上已然寫著格親王三個字,若不是本王府上的,還能是哪裏的?不知道田大人是從哪裏得來了這個腰牌,勞煩田大人親自送來,真是有勞了。”
格親王既是認下了這個腰牌,田城心中反而是安心了不少,歎了一口氣繼而道:“王爺,這腰牌是臣府上一個廚子撿到的。說是在廚房中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想要去捉拿,卻讓他跑了,隻見到這個腰牌。王爺,臣想問一句,今日下藥一事可是與王爺有關?”
田城的話方說完,格親王臉色略微一滯,將手中的腰牌緩緩放在桌子上,抬眸冷顏看向田城:“田大人沒有猜錯,這件事情的確本王派人去做的。田大人如今登門造訪,莫不是來問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