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皇甫啟暝到了格親王府,正看著大夫替容宮禦治療的格親王臉色一沉,轉身前去見皇甫啟暝。
格親王到時,皇甫啟暝便負手站在大廳之中,身邊還站著一個丫頭打扮的女子。格親王輕歎了一口氣,走到皇甫啟暝身邊:“啟王爺倒是稀客,不知道今次到府上來,可是有什麽事情?”
皇甫啟暝臉色陰沉,眼眸中滿是肅殺之氣:“清伊在哪裏?”
格親王見皇甫啟暝臉色不悅,也是眉頭輕擰:“吾兒受傷回府,田五小姐與此事有關,本王已經將她關押起來。等吾兒醒來之後,問清事實如何,才能夠放田五小姐離開,請啟王爺見諒。”
皇甫啟暝並沒有因著格親王的話而打消帶走田清伊的念頭,無論田清伊做了如何的事情,皇甫啟暝都不能眼看著她被旁人關押:“她是我的王妃,她犯了什麽事,全然由我承擔,請王爺將她送還於我。”
皇甫啟暝的態度十分的強硬,絲毫沒有給格親王商量的餘地。格親王看著皇甫啟暝許久,終是輕歎了一口氣:“來人,將田五小姐帶來。”
格親王話音剛落,便有幾個灰衣仆從應聲,轉身離開。看著灰衣仆從離開,格親王冷眸看向皇甫啟暝:“今次本王便給啟王爺一個麵子,但如若事情調查之後,真與田五小姐有關,到那時還請啟王爺將田五小姐帶到本王的麵前。”
“這是自然。”
本就受了傷,又在沒有治療的情況下被關在陰暗潮濕的柴房之中,田清伊的身子已然非常的虛弱。
被格親王府的奴仆帶到大廳的時候,田清伊已然不能夠獨立站立。看到田清伊如此憔悴的模樣,皇甫啟暝趕忙上前一把將她攔在懷中:“怎麽會這樣?”
田清伊抬眸看向皇甫啟暝,扯嘴露出一抹蒼白的笑容:“我倒是希望,到這兒來救我的人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