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宮禦不曾多留,與田清伊說了一會子話之後,便轉身離開。見容宮禦離開之後,皇甫啟暝走到田清伊跟前,伸手輕撫她的頭發:“可是說清楚了?”
田清伊點頭應下皇甫啟暝的話,看著容宮禦離開的方向,輕歎了一口氣:“他兩次救我,對我恩重如山,可我卻不得不對他的家人動手,心中對他多少有些遷就。”
皇甫啟暝見田清伊一直看著容宮禦離開的方向,眼眸輕擰,走過一步擋住田清伊的視線:“清伊,你不願與我成婚,卻又關心著旁的男子,如此,我心中會難受。”
田清伊抬眸對上皇甫啟暝的霜後,見他十分認真的樣子,抿唇輕笑:“你這是在吃醋嗎?若是因著容宮禦吃醋,王爺可是有些多此一舉了。”
兩人說笑,卻沒有看到不遠處站著一個身影,正看著兩人說笑的樣子。此人並不是旁人,便是恰巧路過的容玥。看著田清伊與皇甫啟暝十分條蜜的樣子,容玥雙手緊緊握成拳頭。
皇甫啟暝的神情那樣的柔和,是容玥從來不曾看到過的神情。容玥心中對田清伊充滿了嫉妒,為何皇甫啟暝對她總是這樣冷冰冰的,卻能夠在田清伊的麵前露出如此柔情似水的眼神。
容玥清楚,皇後設下這次的宴會,便是為了給她和皇甫啟暝選定婚期。容玥心中並不想要嫁給皇甫聖寂,可卻又不能夠拒絕。
想著要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人,容玥心中依然是滿心的怒火,如今又看到皇甫啟暝與田清伊如此情景,愈發是怒火中燒,拂袖離開。
輕言輕語見容玥十分生氣的樣子,忙上前一步道:“郡主,如今是在宮中,千萬不能在皇上和皇後麵前失禮啊。”
“這些話,還需要你來提醒我嗎?”容玥一臉怒氣的看向輕言,深呼了一口氣,“既是我得不到的,我也決然不會讓旁人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