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皇甫聖寂心中自然也是清楚的。按著皇甫聖寂如此多疑的性子,自然不會相信皇甫啟暝對皇位沒有絲毫的興趣,若是將來皇甫聖寂登上皇位,第一個下手的,便是皇甫啟暝。
田清伊雙手緊緊握成拳頭,眉頭緊鎖。她從不曾想到這一點,或者說,從不曾願意去想這些。可如今田穎將這件事情在田清伊的麵前擺了開來,便是田清伊有心想要忽略,卻也是沒有辦法。
如今防著皇甫聖寂已然不單單是為著防止他對自己糾纏,而是為了皇甫啟暝與自己的安慰。田清伊既是要嫁給皇甫啟暝,兩個人的安慰自然是聯係在一起。無論是她也好,皇甫啟暝也罷,都不能出事。
田穎的事情並不難解決,皇甫聖寂在新婚之夜既然是棄容玥不顧,便可看出他對容玥並沒有什麽心思。
較於容玥一直順風順水的人生,田穎經曆了失去娘親,被眾人欺淩的日子,自然是更加懂得如何討好旁人。
皇甫聖寂既是男子,雖然偶爾也喜歡追求一些求之不得的東西,但歸根究底還是喜歡身邊的人能夠順從自己。容玥仗著自己有格親王作為後盾,自然以為皇甫聖寂不可能對她棄之不顧,順從二字隻怕是難以做到。
田清伊輕歎了一口氣,起身走進屋中,在書桌前坐下來,田清伊拿起毛筆在麵前的宣紙上寫下了容玥二字。
想要將容玥從太子妃的位置上拉下來,除了讓她徹底失去皇甫聖寂的心,更重要的是要讓她失去皇上與皇後的寵愛。若非如此,即便是皇甫聖寂對她棄擲邐迤,有皇上與皇後在,這太子妃之位也不會易主。
看著麵前容玥二字,田清伊的心中也有了一個計劃。田清伊將宣紙在蠟燭上點燃,丟棄在地上:“容玥,你也不能怪我。你我注定要成為敵人了。”
得了田清伊的允諾之後,田穎便回了太子府。方一走進自己的院子,便看到容玥坐在其中。田穎臉色略微一滯,走到容玥跟前,十分恭敬的朝著她屈膝行禮:“見過太子妃娘娘,不知道娘娘前來,有什麽吩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