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玥得寵,是因著她抓準了皇甫聖寂的心思,知曉皇甫聖寂最不能夠忍受為自己犧牲的人。容玥用了一個最簡單的法子替皇甫聖寂犧牲,且深深的將這一份犧牲刻印在了皇甫聖寂的心中。
既是如此,皇甫聖寂自然不會眼看著她被貶,成為側妃,被旁人欺辱。寵她,自是因著容玥有能夠讓皇甫聖寂心疼的地方。
但得寵,卻並不意味著容玥這個側妃可以無視太子妃,在太子府中無法無天。田穎太過看重皇甫聖寂的寵愛,手中握著太子府中的權力,卻絲毫不知道運用。
田清伊的話讓田穎有些一頭霧水,她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自是不知道應該如何做:“妹妹,你說我想錯了,可能夠告訴我,我究竟想錯了什麽。”
“姐姐一心隻看著太子的寵愛,卻忘了,在姐姐手中還有另外一個籌碼。”田清伊抿唇輕笑,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姐姐,你是太子妃。既是太子妃,便是掌管太子府中的事宜,既是如此,為何要讓容玥爬到你的頭上來呢?”
田穎聞言,凝眸沉思了一會兒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借由太子妃的權力,刁難容玥嗎?可太子殿下正寵愛著容玥,如若讓他知曉,隻怕心中會不高興的。”
“姐姐要的究竟是太子殿下的寵愛,還是太子妃的地位?這世上本就有許多事情,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姐姐可要想清楚究竟要什麽,莫要到最後再來後悔。”
既是為人夫人,自然是希望能夠得到夫君的寵愛。這句話是二姨娘告訴田清伊的話,在田穎身上倒也可用。
田穎作為太子妃,便是皇甫聖寂的夫人,心中自然是希望能夠得到皇甫聖寂的寵愛。隻是她心中也清楚,皇甫聖寂對她,根本沒有絲毫的感情,即便是她努力,得到的也不過是一時的寵。
沉思了許久,田穎再一次抬起眼眸,眼眸中滿是堅定:“妹妹我要太子妃之位,太子殿下對我已然沒有多少的寵愛,便是我去爭,隻怕也隻是一時的。這太子妃的位置和權力,若是能夠掌握在我的手裏,自然是永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