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啟暝讓王宇呈送給皇帝的證據,都是實打實,板上釘釘的事情。即便是皇甫聖寂想要保住他手下的那些人,也是無可奈何。
皇甫啟暝倒是不擔心皇甫聖寂在此事上做什麽挽留,他擔心的是皇甫聖寂會因著此事對田清伊不利。
正如同宇所言,田清伊已然成為了皇甫啟暝的軟肋。皇甫聖寂雖非多少聰穎之人,但他心中定然知曉田清伊便是對付皇甫啟暝的關鍵。
皇甫聖寂既是清楚此次的事情和皇甫啟暝有關,定然對他充滿恨意,既是如此,皇甫聖寂自然會想盡辦法對付皇甫啟暝,如此也可放慢皇甫啟暝對付他的速度。
次日起身,皇甫啟暝便到了田清伊的院子。皇甫啟暝到時,田清伊已然起身,身上披著一件披風,正坐在院子裏麵用早膳。
見皇甫啟暝前來,田清伊抿唇輕笑,朝著他招了招手:“你今日怎麽這麽早便過來了?昨夜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好像看到你的,是你將我抱回**的嗎?”
皇甫啟暝在田清伊對麵的位置上坐下來,點頭應下田清伊的話:“以後我若是晚歸,你便管自己睡覺,不必硬撐著等我回來。”
“這並非是什麽奇事,在普通百姓的生活中常有發生,不必覺得奇怪。”田清伊抿唇輕笑,替皇甫啟暝盛了一碗粥,放在他的麵前,“既是來了,就一同用早膳吧。”
看著麵前的粥碗,皇甫啟暝好似真的有一種身處普通百姓家的感覺,不禁抿唇露出一抹笑意,拿起麵前的粥碗。
田清伊從不曾錯過皇甫啟暝麵上的笑容,看見他笑,田清伊也是抿唇輕笑起來:“王爺,我有一事想和你說。之前住在啟王府,是因著害怕太子對我動手。可如今事情已然解決,我想我也是時候搬回府中居住了。”
皇甫啟暝聞言,臉色略微一滯:“在王府之中住著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