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影看著田清伊,摸不透她在想什麽,更加不清楚她來這裏的目的,一直站著不敢出聲。
田清伊放下茶杯,目光再次定在了竹影身上,問道:“你們大當家聽風呢?怎麽沒見她?”
竹影抬頭看了一眼田清伊,回道:“聽風堂主有傷在身,這幾日都在養傷,所以沒有在細語樓。”
“哦?不在?”田清伊挑了挑眉,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竹影的臉,說道:“不在細語樓,那她在哪兒?”
“這……”竹影答不上來。
“竹影,我知道你和聽風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像親姐妹一般。聽風怎麽受傷的,想來你也知道了,我也就不多說什麽。我隻想說,外傷易治,心傷難愈。有道是心病還需心藥醫。而我今日就是來為她送心藥的。”田清伊一字一句的說完,最後目光定在了竹影身上。
竹影眉宇輕皺,眼睛不停的轉動著。
田清伊知道,竹影被她說的有些動搖了,然後再次開口說道:“我已經是烈域閣的副閣主了,縱使她有一千一萬個不情願見我,可是她躲得了一時,還能躲得過一世。”
竹影感覺田清伊說的沒錯,田清伊現在是副閣主,怎麽可能躲得過一世。想到這裏,竹影看向田清伊說道:“副閣主,您難道不恨聽風對您的不敬嗎?”
“嗬嗬,不服我做副閣主的又不止聽風一人。別人都是心裏不服,嘴上卻不說,指不定哪天看我不順眼背後使壞,而聽風卻是明著表示自己不喜歡我。這樣做事光明磊落的人,我欣賞還來不及,又怎麽會恨呢?”
竹影聽著田清伊的話,並不覺的田清伊像聽風說的那樣,仗著閣主的喜愛為所欲為的人。
竹影點頭說道:“好吧,我帶你去見聽風。不過聽風有點兒固執,而且她一直都喜歡閣主,這一點兒想來副閣主是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