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皇甫聖寂對田穎發脾氣後,接連半個月田穎都沒有看到皇甫聖寂的影子了。田穎幾次回田家找到田城,試圖說服他幫助太子,可是田城始終不肯鬆口。
“柳兒,最近太子都在做些什麽?”田穎側躺在貴妃榻上,輕揉著發痛的額角,聲音中透著無盡的疲憊。
柳兒從那日在田穎麵前自薦後,被田穎提成了一等大丫頭,在太子府上的地位可是提升了不少。
柳兒走過去到田穎的身後,為她輕輕按摩著頭,說道:“回太子妃的話,最近太子好像很忙,總是早出晚歸的,一天到晚很少在府上。奴婢偷偷的到外麵打聽了一下,聽說……”
“說什麽?”田穎閉著眼睛,很是享受柳兒的按摩,非常的舒服。聽到柳兒話說到了一半停了下來,開口問道。
柳兒說道:“奴婢不敢說。”
田穎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說道:“什麽事情還不敢說?本太子妃命令你說。”
柳兒走到田穎麵前,跪在地上說道:“還請太子妃恕奴婢無罪。”
“恕你無罪,現在可以說了吧?”田穎說道。
柳兒這才起身重新站到了田穎身後,一邊為她按摩,一邊開口輕聲說道:“奴婢聽外麵的人傳言,最近朝堂上支持啟王的人是越來越多了,原先也隻是和太子爺的人馬一般多,現在就……”
柳兒話說到這裏忍不住搖了搖頭,然後繼續說道:“太子妃,側妃的哥哥,格親王世子不是剛被皇上封了護國將軍嗎?而且還將格親王的兵權全都交給了世子。按理說側妃的哥哥是我們太子的大舅子,理應幫助我們太子才是。可是……”
“可是什麽?”田穎睜開了眼睛,看著前方問道。
柳兒說:“可是這側妃的親哥哥竟然在朝堂上處處幫啟王說話,幾次三番的駁太子的麵子。”
“還有這事兒?”田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