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清伊坐在轎子裏等了好大一會兒,還不見轎子有要動的跡象,忍不住掀開簾子問道:“文諾,前麵發生什麽事情了?”
文諾說道:“小姐,好像有人在鬧事。”
“有人鬧事?”田清伊想了想,抬腳下了轎子。
喜娘一看田清伊下了轎子,緊張的說道:“哎呀,王妃您可不能下轎,這新人不到下轎時,雙腳是不能著地的,這樣很不吉利。”
田清伊看了她一眼,冷靜的說道:“已經著地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怎樣個不吉利。”說完直接朝著前麵走了過去。
此時,皇甫啟暝已經很不耐煩了,直接命令手下將那個男人和他的車子強行推走。他是殘暴的啟王,從來做事都是由著自己的性子來的,才不怕任何人說閑話。
那鬧事的男人看到侍衛要強行將他弄走,衝著人群大聲喊叫道:“啟王無道,欺壓百姓草菅人命。”
“如果今天不是本王大婚,本王定斬不饒,你還會有命在這裏叫?還不趕緊將此刁民拖下去。”皇甫啟暝冷著一張臉吼道。
侍衛應道:“是。”然後就開始強行拖著那人離開。
“慢著。”正在這個時候田清伊突然穿過隊伍來到了前麵。
皇甫啟暝看到她,皺了一下眉頭迎上去說道:“你怎麽出來了,快回轎子裏去。”
田清伊笑了一下,說道:“我要是不來,有人就要在啟王你的頭上扣上欺壓百姓,草菅人命的帽子了。”
“本王不在乎。”皇甫啟暝冷聲說道。
田清伊說:“王爺不在乎,可作為王爺的王妃,我不能不為王爺在乎。”田清伊說完沒有再看皇甫啟暝,而是直接走到了那車子前,看了一眼車上放著的人,對著那鬧事的男人說道:“車上是你什麽人?”
“哼,車上是老子的女人,沒跟老子過過一天好日子,就得了重病死了。”男人說完衝著田清伊吼道:“我們人窮,生前就被人看不起,死了還要被你們這些做官的有錢的人欺壓,真是老天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