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宮禦話說完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田清伊,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什麽破綻。隱約中他感覺,這件事情和她,也或者說跟啟王有關係。
田清伊一邊掰著一塊燒餅往嘴裏扔,一邊說道:“是嗎?”
她臉上的表情很平靜,根本就看不出什麽破綻,卻恰恰就是最大的破綻。
容宮禦說道:“那兩個人我清楚,是太子最得利的兩個助手。”
田清伊依舊平靜的看著前方,嘖嘖兩聲,搖頭說道:“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太子又失去兩個可用的人才。”
“人,是你和啟王殺的吧!”容宮禦突然說道。
田清伊看了一眼容宮禦,冷笑一聲說道:“容宮禦,飯呢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與啟王早就在前往西部邊陲的路上了,怎麽會有分身乏術去刺殺兩位朝中大臣?”
容宮禦無奈的笑了一下說道:“清伊你別誤會,我既然要幫助啟王,就絕對不會半路背叛,隻是有些事情我也不希望你們有所隱瞞。”
田清伊看他這樣說,轉頭看著容宮禦,歎了一口氣,說道:“其實現在告訴你也沒什麽,隻是當時在皇城內人多眼雜的,所以才沒讓你們知道。”
聽了田清伊的解釋,容宮禦了然的點點頭,靜靜的聽田清伊的說話。
田清伊說:“你猜的沒錯,人,的確是我找人暗中做的。你還記的大婚那晚宮中的事情嗎?皇上事後不是留我與啟王在宮內說話了嗎?其實我們是在商量對策。”
看了一眼容宮禦,田清伊繼續說道:“皇甫聖寂動手,說明他已經按捺不住了。父皇與我們都認為,他很有可能會在啟王不在的這段時間發動政變。為了讓他安靜,我們隻能卸了他的左膀右臂。這樣一來太子的勢力就會大大減弱,也就會安生一段時間,休養生息。”
容宮禦聽完讚同的點點頭說:“的確是壓製太子的好辦法。隻是可惜了兩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