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大會在體育館召開,有了司文和張在昌兩個活體導航,許諾和安頔隻需要跟在後麵。
兩個人聽著司文半生不熟的胡亂介紹,忍不住都給這家夥的導遊分數打了個差評。
“司文,從宿舍直著走就是體育館,你愣是把我們繞到了女生宿舍樓下,又穿過了操場和圖書館。”
許諾終於開啟了吐槽模式。
“這不正好帶你們逛逛學校麽……”司文幹笑一聲,而一旁的張在昌則是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你第一天帶我在學校繞了三圈都沒找到新生宿舍,要不是學校保安懷疑咱倆是校外無業遊民,恐怕比許諾和安頔來的都晚!”
不得不說,張在昌的話直接戳痛了司文的痛處,這家夥呲牙咧嘴想要爭辯半天,最終還是一句話沒說出來。
“哥不是路癡,哥手裏有地圖!”司文最終隻憋出了這麽一句話,但聽到這話的許諾三人都翻了個白眼。
“既然找到了就趕緊進去吧,占據個有利位置,方便咱們看姑娘!”
許諾沒在司文是不是路癡的問題上糾結,而是快步朝著體育館大門走去,另外三人也是緊隨其後。
一進門的四人都被大大的震撼了一把。
許諾一直以為高中時候的體育館已經大的驚人,但看見廣州音樂學院的體育館,突然有種進了鳥巢參加奧運會的感覺。
諾大的主席台就佇立在一樓的籃球場上,而正對著的方向已經坐滿了新生,不少巡場的男男女女都在脖子上掛著工作證,一臉不爽的催促著還沒坐好的學生找到自己的位置。
“你們幾個是新生吧?什麽專業?”一道不耐煩的聲音從許諾的背後響起,聽起來竟然有些耳熟。
“我們幾個……”許諾轉過頭看了一眼,臉上立刻露出一副冤家路窄的表情。
和自己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新生幫助站上臭著一張臉的學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