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在昌的大喘氣之後,一頓飯也逐漸進入了尾聲。
不過這些擺在眼前的困難並沒能難住這群人,最終經過表決,張在昌被要求學架子鼓,而司文則被要求學貝斯。
唯一不幸中的萬幸,就是魏歌不僅會彈吉他,而且鋼琴九級,這對於即將組建的樂隊來說,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強心劑。
鋼琴九級,如果放在樂隊裏當個鍵盤手,那肯定隻分分鍾就可以拿出來solo。
當然,一個樂隊裏不可能有四個吉他手,最終康健和季彥選擇了貝斯,有著吉他的底子,貝斯也是信手拈來。
也許有人會把許諾一群人的話當成笑談,但沒人知道,這第一次見麵,第一頓飯就定下來的事情,堅持了四年從未改變。
安頔是吉他特長生,主音吉他的重要位置自然交給了安頔,許諾作為主唱選擇了節奏吉他。
至於康健和季彥兩個人誰是主音誰是節奏,許諾倒沒考慮太多,畢竟這群人隻是懷揣著夢想,而不是專業的音樂人。
一群人酒足飯飽,各自朝著宿舍的方向走去,站在宿舍門口都是一副英雄相惜依依不舍的樣子。
“我明天找宿管大爺去!”進了門的許諾坐在椅子上,看著空著的四個床鋪,忍不住氣鼓鼓的說道。
“找他幹嘛?”安頔愣了一下問道。
一旁的司文和張在昌也停下了手邊的東西,疑惑的看了一眼許諾。
“讓康健他們搬到這邊,那邊就當成咱們練琴的地方。”許諾信誓旦旦的說著,但安頔卻是一副被你打敗的樣子。
“大哥,你當學校是你家開的?說換宿舍就換,還拿寢室當琴房?”安頔一盆冷水澆下來,許諾也是尷尬一笑。
這話他也是說說,隻是看著空出來的四個床鋪,又想起隔壁三個人空出來五張床,多少有些人走茶涼的感覺。
“到時候再說吧,你們洗澡去麽?”司文拿著盆,換上了拖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