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並沒去找大師算命,這家夥雖然神經有些大條,但名字至少還想選一個自己包括其他隊員喜歡的。
一連一個星期的時間,許諾除了每天上課之外,大部分時間都是抱著個字典,其他室友一個個都去參加學校活動,隻有許諾宅在宿舍。
當然,這一個星期也不是沒有收獲,用許諾的話說,至少比一周之前多認識了將近兩百個漢字。
話雖然這麽說,但看著一本字典越來越薄,許諾卻越來越感覺找不到合適的名字,直到老大張在昌給了許諾一件禮物……
“老二,名字想的怎麽樣了?”
宿舍四個人都在洗腳,連許諾自己都沒想到,剛剛一個星期自己就因為近朱者赤培養了這麽好的一個習慣。
雖然這裏邊有很大原因,是司文那家夥的香港腳味道很重。
“不怎麽樣,你呢?”許諾苦笑著搖了搖頭,將目光看向了張在昌。
“你覺得呢?”張在昌翻了個白眼說道。
如果說許諾在宿舍裏最忙,那麽張在昌在校外肯定是最忙的一個。
別人每周一次的架子鼓課程,這家夥強行要加到每周兩次,每天隻要一有時間,直接就跑到排練室去。
頂著周圍無數人的唏噓,和一雙雙或是詫異或是驚恐的目光,在排練室裏像是砸場子一樣,一天至少練習三個小時。
“好吧,老三老四,你們想到什麽好想法了麽?”許諾將目光轉向了司文和安頔。
“沒……這東西不太適合我,而且我最近也在練琴呢,你多問問老三。”司文對著許諾使了使眼色,嘴角往下一撇。
那意思很簡單,安頔這家夥肚子裏,肯定憋著不敢讓人恭維幾個名字!
“老三,想的如何了?”許諾再次將目光轉向了安頔,而這家夥則是摸了摸自己頭頂的小辮,神秘的笑了一下。
安頔長得就給人一種壞壞的感覺,留著小辮再加上濃眉大眼,這笑容如果對著女生殺傷力肯定不可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