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輸完液還是回到了宿舍,一個宿舍的室友都跑下來接她,而許諾則是心事重重的回到了201宿舍。
當然,剛一進門的許諾就被眼前的場麵嚇了一跳。
張在昌,安頔,司文;康健,魏歌,季彥。
六個人十二雙眼睛,就這麽關著燈坐在宿舍裏,誰都不說話的靜靜發呆,然後在他進來開燈的瞬間同時看向他。
“我去,你們這是幹嘛啊?”許諾長長的舒了口氣,隨後忍不住皺了皺眉說道。
他已經很累了,實在沒有心情在和宿舍這幫人鬧。
“老二,言蹊沒事吧?”先開口的是老大張在昌。
也許是宿舍老大的名頭,也許是為人憨厚老實,張在昌一張臉上寫滿了擔心和失落。
他已經聽提前回來的安頔把所有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本201宿舍準備直接去醫院的,但卻在下樓的時候被韓老師堵了回去,並且還通知了宿管李大爺不讓他們出去。
而202宿舍也不知道從哪兒聽到了這個消息,直接跑了過來問情況,在之後就是一群人關著燈,一起沉默的局麵。
“還好,精神還算穩定,但你明白的……”許諾點了點頭,但嘴角卻泛起了一絲苦笑。
現在是過去了,而許諾最擔心的則是考試當天。
他怕言蹊會不顧自己的傷痛強行參加比賽,同樣也怕這丫頭受不了那一整天時間的流逝,再次崩潰。
“要不咱們想個辦法吧……”康健在一旁忍不住說道。
三年的想出,他們七個人早已經融為一體,言蹊的事康健同樣揪心。
“想個辦法?你說能有什麽辦法?”安頔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其他人也是無力的低下了頭。
的確,他們隻是一群學生,靠什麽能讓這個考試為了言蹊停下來,讓那些考官等著她腳踝恢複?
這個想法真的有些幼稚。
“要不跟考官好好說說,問問能不能錄成視頻,之後再交給他們?”魏歌在一旁弱弱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