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在昌和安頔的矛盾問題最終得到了完美解決,同時,今天的舞蹈考試也被推遲到了明天上午繼續。
這個消息的確讓許諾一群人精神一振,隨後在宿舍開始養精蓄銳起來。
當然,此時此刻最需要養精蓄銳的就是安頔。
這家夥之前雖然裝的沒事人一樣,但挨了張在昌幾下子的確真受不了,到現在腦袋都是一陣暈一陣恍惚。
看著安頔在宿舍躺著,張在昌也是急的上竄下跳,一會出去買藥,一會買冰棍涼飲,又一會給安頔打水在臉上敷熱毛巾。
起初安頔還有些埋怨張在昌動手太狠,但看著宿舍老大忙前忙後,一張臉上寫滿了內疚心裏也是沒了怨氣。
沒辦法,自己這身子骨還真就挨不住那一兩下,自己又怎麽能去怪張在昌呢?
安頔哼哼唧唧的吃著冰棍,心裏卻想著這個假期回去一定好好練練肌肉。
不說欺負人,但最起碼挨揍的時候不會單方麵的被打。
“老三,怎麽樣好點沒有?”安頔想著想著就有些入神,而看著他精神有點恍惚,司文在一旁忍不住問了一句。
“嗯?挺……頭疼,不行了,什麽都看不見眼前一片黑,感覺整個天花板都在轉。”安頔哼哼唧唧的說著,而聽見這話的司文卻是臉上一黑。
這家夥,什麽都看不見天花板怎麽轉的。
“行了誒,明天的咱們這計劃還得再來一遍呢,這次給你個機會,你選我們裏邊一個人打吧。”司文忍不住笑著說道。
明天的計劃也很簡單,有人嘲笑安頔昨天被打,而安頔氣憤不過動手,最終兩敗俱傷,然後灰溜溜的離開。
“打你妹啊……明天抓鬮吧!”安頔嘴角一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道。
沒辦法,當了狗頭軍師就是命苦,前兩天裏邊安頔的任務是最重的,用許諾的話說,安頔的戲份都是打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