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酒喝了將近三個小時。
201宿舍裏的八個人,每人都是一副不倒翁的樣子回了各自的家中。
沒人囑咐班導到家之後發個消息報平安,這一頓酒下來,他們早已經過了客氣的時候。
第二天蒙蒙亮,一聲幹嘔就打破了201宿舍的寧靜,緊接著不少人都開始吐了出來,一個個青筋暴起坐在床邊對著地就是一頓吐。
很快,原本就有些散亂的地麵,瞬間像戰場一樣一片狼藉,所有人都是捂著被子將頭埋在了被窩裏。
“我靠,就賴司文,這丫必須把地上吐的都收拾了!”安頔在被窩裏大聲喊著,臉上還帶著幾分睡意。
的確,201宿舍大部分人吐了的原因,都是因為司文第一個吐了。
本身宿醉就很難受,胃裏翻江倒海的感覺讓他們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隻是假寐強忍,努力讓身體將這些酒精消化掉。
可聞見司文吐出來的那個味道……
“憑什麽怪我,我又沒吐到你們那!”司文一臉不樂意的說著,但腦袋仍在被窩裏看不到半點表情。
“就是司文就是司文,你必須收拾!”張在昌也忍不住說道,此時宿舍裏唯一沒吐的就是許諾。
當然,這家夥昨晚上已經吐得丟了半條命,現在胃裏早已經空空如也。
“不管!”司文悶頭說著,但很快就聽見許諾穿上衣服擦地的聲音,忍不住悄悄探出頭來。
不光是他,安頔和張在昌也把腦袋伸了出來,看向許諾的眼神充滿了莫名的味道。
“我的老二……”安頔的聲音有些哽咽。
“沒事,你們都吐了我來收拾吧。”許諾微笑著搖了搖頭,對著安頔投去一個安心休息的眼神。
“沒,我隻是提醒你擦幹淨點,別有味道。”
“滾!”
許諾氣哄哄的說著,抬起墩布就朝著安頔甩去,而安頔則連忙鑽到了被窩裏,躲在一角半天不露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