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閔星怡一口咬在了嚴浩的手上。
“操,賤人!”嚴浩猛的一推,把閔星怡推到在靠牆的沙發上說道:“老子現在忍你不碰你,等你爸被雙規之後,看老子怎麽玩死你!”
閔星怡沒再說話,隻是用怨恨的眼神盯著嚴浩,嚴浩沒有理他,叫停了那些一直在對我拳打腳踢的人說道:“小雜毛,兩隻**鬼是我八十八萬一隻向大師買的,你他媽給我弄死一隻,這筆賬我不和你計較,還是那句話,三天之內,如果讓我知道你還在上海,那你也就別走了。我們走。”
“等會兒,黃毛怪,行運閣裏麵有個八卦鏡,是不是在你那兒?”我虛弱的問道,被這麽一頓暴打,我已經說不出來太大聲的話了。
嚴浩回頭輕蔑的看了我一眼說道:“在又如何?不在又如何?別仗著自己學到點本事就到處顯擺,比你厲害的多的人還不是在為我辦事?你們這些所謂的道家人,在我眼裏都隻是一些搖尾乞憐的狗而已。”
“嗬嗬,那是以為你碰到的都是一些敗類而已。”我嘲諷道。
嚴浩哈哈一笑:“隨你怎麽說,如果你要找我報複,我隨時等著你。”
這行人來的快去的也快,嚴浩走後,閔星怡慌慌張張的把我扶到沙發上,並且說要打120幫我叫救護車。
我製止了她說道:“不用了,沒什麽大礙,休息休息也就沒事了。”
“對不起,肖陽,是我魯莽開了門,我真的以為是快遞。”吳維倫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強行咧嘴笑了笑,這一笑,整個臉都感覺到疼,我使勁的動了動臉上的肌肉說道:“唉,這就是隨便開門的結果,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在家裏裝個防盜門,這樣要安全很多。”
吳維倫嗯了一聲,在沙發上翻了一個身,仰麵躺著說道:“肖陽,你是一個正直的人,之前我都誤會你了,我再次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