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想了想指著我說道:“那我可不可以把這陣法轉贈他人,比如他。”
刈元魁說道:“可以,你們參與超度的三個人都可以,但是你們隻能有一個人去布置使用刈冥陣法,我相信你們都是誠信的道家中人,不會做出一些有違道義的事情。”
“嗬嗬,當然不會。”劉哥說著就把竹簡丟給了我。
我伸手接過竹簡說道:“劉哥,這麽好的東西你不要?你不是喜歡研究這些東西嗎?”
劉哥嘿嘿一笑說道:“我過幾年就要退行了,學這東西也沒什麽用,你就不一樣了。”
我哦了一聲,“那好吧,我就先幫你保管著。”
“嗬嗬,看你們這個意思好像是不知道刈冥陣法有多厲害。”刈元魁說道,眼神中透露出自豪。
其實我當然知道這種古老的陣法有多厲害,隻是我們都是普通人,隻想過普通的生活,道法上的造詣再高又能如何?劉哥早就看透這些,我也一樣,我們沒有門派傳承的壓力,沒有這樣那樣的使命,說的庸俗一點,我們遲早都是要退行的,現在學的這些東西,其實就是混口飯吃。
“不不不,刈前輩,您誤會了,我們知道刈冥陣法的厲害之處,從這個迷魂陣就可以看得出來,隻是我們隻是普通人,如果您師父的意思是要把刈冥陣法傳下去的話,那我們可能會無能為力。”我解釋道。
刈元魁嗬嗬一笑,“這隻是單純的作為酬勞而已,我現在除了這個已經沒有別的東西可以作為酬勞送給你們了,所以師父並沒有要你們把刈冥陣法傳承下去的意思。”
我點點頭,刈元魁之所以要把這個給我們,隻是不想欠我們的恩情。
“還有這個,也一並送與你們吧,我也帶不走...”刈元魁手裏拿著蓮花冠說道。
“謝謝刈前輩了。”我伸手接過來,然後準備遞給劉哥,劉哥擺了擺手說道:“你一並拿著吧,說不定以後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