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劉哥要了這個酒吧的監視器的硬盤,說是不能留下這種東西的影像資料。那些被嚴浩叫來的打手也徹底的老實了,見我們不再起矛盾,三三兩兩的紮堆,休息的休息,喝酒的喝酒,酒吧內的情形看上去是那麽的和諧。
而嚴浩那孫子也慢慢的放鬆了下來,趁著他清醒,我告訴他必須誠心誠意的祭拜那個被他逼死的女鬼,然後告訴他要多行善,並且告訴了他如何正確的協助超度那個女鬼,他的業障已經造成了,這是大罪,不能說消除就消除,就算行善也沒用,地府早就記下了這一筆,等待他的即使沒有法律的製裁,但是下地獄之後,他可不會那麽輕鬆。
閔星怡一直找吳維倫說話,但是吳維倫對她已經徹底的失望了,雖然理解她的做法,但是我們並不能接受她的背叛,說到底,這不是真的友情,其中夾雜著太多的自私,能出賣你的朋友,根本就沒有深交的必要,他(她)總是會有各種理由去背叛你。
當然,我們也不會故意去整她,頂多從此形同陌路,她走她的陽關道,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
半個小時左右,一個人在酒吧外麵敲門,嚴浩透過玻璃門看了看說道:“肖大師,那是我朋友,送錢來了。”
我點點頭,嚴浩趕緊跑去開門,然後結果一個背包,打開看了看,然後朝著我走過來說道:“肖大師,這是剩下的五十萬。”
我毫不客氣的接過了那個背包,看都沒看就背在背上,對著嚴浩說道:“那這件事情就算了了,記住我說的話,你要誠心按時的祭拜那個女鬼三個月,這三個月裏你不能近女色,出了問題你自己負責。”
嚴浩點點頭說道:“好好好,肖大師,如果以後我遇到麻煩了,能不能請你幫忙?”
我沒有說話,沒答應,也沒拒絕,隻要不是為非作歹的事情,我可以幫忙,畢竟我不會和錢過不去。